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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0

    走了那么远,我们去寻找一棵树


    太忙了,现在才有时间来写写我们七月中旬的聚会。
    连聚两天,每天喝到两点多。
    据说是我们宿舍毕业五年第一次聚齐。想想也是,不是这个出国就是那个出国,这个回来那个又出去。
    周日周一连聚两次,非常不容易,升哥周六才到北京,哈博周二就走,石头也是周六下午才从广州回来,凑一个时间非常不容易。如果算上家属的话,升哥gf周日上午才从法兰克福飞到北京,下午就跑来了,还有笑梦多的gf,加班到半夜跑来,想来聚一次还真是很不容易。
    在哈博提议下,我们周日打完牌吃完火锅,周一晚上又去了后海。细雨初停,夜上浓妆。我们走在前海的河沿上,追忆着一棵树的位置。
    2000年的冬天,我、周游、哈博在银锭桥边不远的一棵树下照了一张很80理想青年的合影,由背包摄影,那年雪中,我们四个人骑车去北海看雕塑展,途经银锭桥,合影留念。
    屈指就是九年,我们四个人带着那次没有去的俩,一起找那棵树。
    酒吧拉客的追问我们找哪里,我们说找一个以前拍照的地方,他说我对这儿很熟,你说你们拍照的地方,我帮你们找,我在这儿四年了。我告诉他,我们拍照至今都有十个年头了,我们找十年前的一颗树。那拉客的伙计就无语了。
    呵呵,好像很沧桑的样子。
    那时候,后海没有酒吧,只有窄窄的路和不变的树。
    十年,我们去寻找一颗树。
    远渡重洋,我们去寻找一颗树。
    我们在雨后的胡同里,走了那么远,去寻找一颗树。
    然后在银锭桥下的酒吧干掉了不知多少瓶酒,又地安门下吃烤串,仿佛回到了那年那棵树下合影的时光。
    我们从不同的地方来到这里,又分散天涯,又此刻相聚,看望那一颗老树。
    从日本、从美国、从印度、从赤道几内亚经德国回来,忽然感到北京真是国际化都市了,一个宿舍聚会都有如此国际化的构成。
    所以,明天以后,他们又将奔向世界的各个角落。
    再相会,就不知道又是何年。
    年幼时不懂杜诗况味,这几年,渐觉风味。车子背向地安门驶去,我心中只涌出一句,“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August 08

    整个七月


    整个七月,1号装程序重启后直到30号电脑在暴雨前的闷热中被热死,整整30天系统没有停顿,只有休眠,没有关机,说明XP还是很坚强的。
    整个七月,都很忙,夙兴夜寐,疯狂接单。
    整个七月,就看了一个片,上班时候手机里反复听Marilyn Manson、Nightwish、废墟,觉得很无聊,却一直没有换歌。
    整个七月,印象中似乎很多晚上都在打车,但最后盘点一下,似乎没吃几顿饭也没打多少钱。
    七月中连聚两天,毕业之后第一次全宿舍凑齐,喝得乱七八糟。
    七月吃了一顿近几年里让我最不心安的饭。和小男孩小女孩一起吃的,我没想到他们会悄悄提前结帐。我知道他们最近一定是拮据的,所以我一直说是我请。我经历过那些困顿,某一天早上发现凑不够当天的饭钱(虽然仅仅那么一天);在某段日子里总盘算如何安排吃饭时间可以减少一顿饭,考究不同公交车的差价(推广卡之前的日子了)。所以我深知这些刚刚开始为生活奋斗的这些小男孩小女孩的疾苦。我从心底不愿他们再受与我一样的苦,我愿意为他们提供各种我所能及的帮助,可以让他们更快地好起来,包括请他们吃饭。以前我不能体会,直到年龄渐长,经过了许多事情,我忽然理解了一些家长对孩子的溺爱,为什么明知道是溺爱,还是去做,那真是不愿让他们受“二茬罪”,虽然我们自己都知道,有些事经过才会明白,有些苦吃过才变得甘甜。但我真地愿意娇宠纵容溺爱这些小女孩小男孩。和很多人一样,我也经过那些没有钱还要请人吃饭的人,我知道其中的艰难,我是打定主意请他们的,所以自己点了一些菜。如果早知道他们坚持悄悄地跑去买单,我一定会很仔细地看单点菜。直到现在,我仍为这顿饭惴惴不安。
    整个七月,滑腻的尾巴在大雨和雾霭中,咻地过去了。
    然后将是八月,永远不能完结的八月。
    July 27

    老男人与小男孩


        小男孩站在那里两手空空,不仅两手空空,他既没有赚钱的技能也没有奋斗的激情,他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
        老男人站在小男孩对面,气质成熟,举止得体,看上去似乎也算富有,虽然皱纹已爬上眼角,眼神中却含着一种澎湃。
        小男孩说:“我想和她在一起。”
        老男人说:“你能让她幸福么?不说你养活她,你现在养活得了你自己吗?你拿什么跟他在一起?”
        小男孩低下了头,说:“我想和她在一起。”
        老男人嘴角一挑:“你现在一无所有,可以,但你能让她看到未来吗?现在一起吃苦,可以,但你有没有为了未来打拼呢?你哪里也不去。你不是没有机会,但你却说为了跟她在一起,你哪里也不去。但你哪里也不去,你拿什么跟他在一起?”
        小男孩沉默了一阵,喃喃地说:“我想和她在一起。”
        老男人似乎有点被激怒了,他提高嗓门说:“你想?!想有什么用!如果你真想,你就做给我看。你知道什么叫男子汉吗?你让一个女孩子为你承受生活所有的压力,你这个男的干什么吃呢?这是一个男子汉的行为吗?你以为你是什么,维尼熊?喜羊羊?想跟她在一起就能让她带着?一个女孩需要的是男子汉,不是绒毛玩具!”
        小男孩眼角泛起泪光,呆立在那里。
        老男人等了一阵,又说道:“你觉得自己有资格和她在一起吗?你怎么还不走?”
        小男孩扬起带泪的脸,“我想和她在一起。”
        老男人暴怒,一脚把小男孩踹倒,大声地喊着:“和她在一起?你知道你来了之后她憔悴了很多吗?你知道她憔悴的样子让别人都很心疼吗?这就是你要的在一起?憔悴了她,满足了你,你就高兴了是吧?你就每天欢天喜地了是吧?你是不是个男人?你知道男子汉的含义吗,如果你喜欢她,却让她憔悴,你算什么男子汉?你要真是个男人,你就应该把快乐还给她。你知道她会为什么事而快乐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自己,你要还像个男人样子,就让她快乐吧!”
        小男孩坐在地上,哭着说:“我只想和她在一起。”

        当我听到这段对话,我发现自己赞成老男人的每一句话,开始自嘲,自己也是个老男人了。我庆幸自己坚定地站在了男子汉的立场上,懂得怜香惜玉是男子汉的本能,懂得遮风挡雨是男子汉的职责,懂得除了让她操心明天你穿哪件衣服之类但凡大事一概不让她操心,懂得要成为她的依靠,懂得了拼搏的含义,懂得了默默揽下所有的压力给她留下微笑,懂得了什么时候该安静什么时候该激情,懂得了在那些男孩看不到的地方去细心。终于,我们什么都懂了。

        然而,午夜迷梦中,我却梦见自己是一个小男孩,惶恐地站在街头,街灯闪烁,两手空空,孤立无援。
        凌晨4点23分,午夜梦回,忽然发现,我们曾经都是那个小男孩。
        现在,我们懂得了一起,我们是否还懂得那颗只想和她在一起的决心?
        现在,我们拥有了一切,我们是否还拥有那颗只想和她在一起的决心?
        我们是不是苍老了,我们成长为了男子汉,却永远忘记了那颗少年的心?
        原来,被踹倒在地的,就是我自己。
        其实,只是我被自己打败。
        没有打过架,人不可能成长为男子汉,一个我被另一个我打败,战胜者便成为了男子汉。
        这就是成长。
        即使午夜梦回,我依然坚定地站在了男子汉的立场上。
        可是,凌晨4点23分,我却再也睡不着了。我眼前反复浮现那个小男孩被踹倒坐在地上的样子。
        “只想和她在一起”,何错之有?
        何错之有……

     

    June 09

    推荐bing


       歌颂我们伟大的d,2号我还用space和刚上线的bing,3号就和谐了。。。为4号提前行动吖,前前后后防了几天。我确认是我d的举动,因为我想香港的同学求证了space和bing的连接情况。
        结果关于廿年的事情,我只好非常隐晦的在sina上说了一下,通过几次尝试,终于通过在关键词链接中避免沾边的词汇而通过了,,那个艰难曲折啊,跟做高考题似的。
        过去的日子就不谈了,我说说bing。
        大家不要对ms戴有色眼镜,这个bing还真地很不错。最常用的网页搜索确实一般,没有太大特色,但是视频、图片和地图都很暂。图片搜索不仅可以按相关关键词、图片大小等进一步缩小搜索范围,还可以通过布局、色彩(黑白/彩色)、样式(照片/插图)乃至人物的全身、半身、头像照去筛选。尤其最后一种筛选方式,非常NB,超乎我对图片分类筛选的认识了。。。
        视频也是可以根据时长、大小、分辨率、来源进一步筛选,相形之下,百度视频搜索在进一步筛选上就是扯淡了。而且视频(包括资讯搜索里的视频新闻)用鼠标移到缩略图上直接可以看到片断,速度和图像效果都是非常好的。这玩意儿也是很赞的一项,像有些视频新闻,直接预览就知道整体了,简直不用再去找原视频。估计这点也让d很不满意。。
        地图搜索是我认为最强的,google的地图很细,但在国内用不方便,另外不适合中国人的习惯,卫星图看起来还是有点别扭,而且对于国内城市街道无法给出准确名称,没有公车和驾车路线指导。国内的地图,百度、新浪、go2map这些,在bing面前就当自己是个导游图吧。。bingmap最牛的地方是实用。一个是指路,它不是说你从广渠路转西大望路这样的,也许是中国的路牌并非很多的缘故,也是是中国路名变动较多的缘故,反正国人不怎么记路面名。bingmap这点就做得很本土化,它告诉你,往前第二个十字路口左转,前面有一个xx大厦,右转有一个xx银行,再往前500就到了。国人就习惯这种方式。另一个NB的就是公交,是我见过最牛的公交地图,比北京公交网那专门做公交的要好得多,比其他门户的公交也要牛。公交站标注的清晰准确(准确度北京公交也是很准的,可以看到在路口的南北、马路的东西)是门户网地图没法比的,尤其是公交车站的上下站,在总路程中的位置等,比公交网牛。而且还可以显示实时路况呐。另外就算这个ms自己做的,和IE7以及各种IE插件兼容性很好,有很多电子地图对IE7和插件的兼容都存在一定问题,用起来得调整一番。美中不足的是,对CPU使用很高。
        bing的中文站只开了5项功能,而美国站是有超过9项搜索,所以对bing的未来也值得期待。就我对中文站的功能观察,美国站只能在其之上很多,如此的话,短短几天内,bing的搜索份额就超过yahoo是有可信度的。
        yahoo就比较可怜,ms一直要买,拿捏着说不卖,ms说好,你不卖,我自己搞一个,搞出来比yahoo牛,这下想卖也难了。
     
     
    June 01

    不名就里的感伤


       世界上很多事情是想象不到的。
       纳豆居然这么早地出局,我实在是吃惊得很,呃,可以用震惊这个词了。虽然我拿过网球频道的奶粉奖,但我的震惊可能比豆粉更甚。
       说实话,我对纳豆对红土的统治非常悲伤,我以前寄希望于德尔波特罗,希望他在2年内打破纳豆的统治。我曾悲伤地想到,如果德尔波特罗不能完成大业的话,我们就只能喝着秋梨糖水等待他变老的那一天。想到这个,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不过,当纳豆真地出局的今天,却突然有一种伤感袭来,绵长而强烈。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料想我会有这样的感觉。我觉得我应该欢欣鼓舞,而确实我有那么一点点快慰,但更多的是莫名而来的伤感。窗外阳光盛极,我的屏幕却黝黑如旧,手心脚心冷汗淋淋。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也未曾料想,纳豆会让我感伤,而且是如此感伤。
        我给朋友发短信,说自由意志这玩意儿还是不行,总有一天你想要小宇宙爆发的时候它却熄灭了。朋友回复我说“自由意志的精髓是你丫意识到你的抵抗迟早会失败还自觉抵抗”。莫非我是因为这种宿命的悲剧而感伤?但我压根没有料想到纳的失败啊,也没觉得他自觉抵抗啊。莫非是因为神的崩塌而心生落寞?可是去年费输的时候,我并没有这种感觉啊。一种七扭八歪无名的落寞从脚底生长开始缠绕身躯,收紧,再收紧。
        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情绪,我实在未曾料想我的感伤。
        马德里的比赛我是看了的,在那场比赛后,我一直想写点什么(当然是从费德勒的角度),但是一是太忙,一是总觉得对自己当时情绪缺点什么概括。现在,我忽然明白,这种概括不是沉积十天半个月就能办得到的。今天的情绪,我更难以自我解释。也许,要经过很多很多年,再经过人世沧桑几番反复,再经过几次有经验没体力、有体力没经验的反复纠结,再经过忧愁喜乐风云变幻直到心中惟有天高云淡,我才能解释现在的情绪。也许,在遥远的将来,我会慢慢体悟到我为何有这样的情绪。也许,这需要很多很多年。但是,人生中的很多细节,是我们穷极一生也无法知道真相的。
     
    May 31

    劫数


    很多事很神奇,比如有天我原来打算看F1,但是太困了直接睡过了,在梦里梦见近况不佳的法拉利抢占头排,后来上网一看,和梦一样,居然。
    不过这种应验不算劫数,劫数是那种注定、躲避不掉的。
    我最近有点沮丧,我觉得听歌把脑子听坏了,想写诗的时候满脑子歌词,,尴尬。语境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还对未来有点忧虑,我觉得我老了之后会变成一个满口仁义道德的流氓...神呐,我也曾经纯洁过(泪奔ing)想到这个我就万分沮丧。
    以上都不是劫数,其实我想说的劫数,是另外一件事,就是那种以为已经避免结果发现其实还是没有逃脱,,就是那种恐怖片里的回马枪,《死神来了》结尾那种。
    那天请人吃饭,得到一张50元优惠券,当场省了50块,心情很不错。回来坐地铁,出地铁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给公交卡加钱,因为地铁站离我很近,加钱很方便,不过我通常往另一个方向走,还是懒得跑,卡里也就剩三四块了。犹豫了犹豫还是贱里巴叽地充了50块。结果,从地铁站到我楼门口就100米,刚充的卡就丢了困惑。。。口袋里什么都没少,连充值的发票都在,就是少了公交卡。。这就是劫数啊。。
    让我可惜的不是50块钱,而是我的卡套。。很漂亮的套。当初不止一位美女跟我抢,我都没给,没想到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丢了悲伤。。。这让我尤其让我感到是劫数。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宝剑遗壮士,鲜花赠美人,与其丢掉或枯萎,不如早早脱手,交换为人际关系。。我为啥现在才领悟到呢哭泣??
     
    扯点其他的话题,近期获知白狐信教了,我还和她探讨,上帝爱每一个世人,只是有人没感受到,就像有时候你不知道谁在暗恋你一样。今天,三一主日,圣灵降临节,希望圣灵叩响心门的时候,你能静心倾听。当然,如果是别的什么,比如像我或者我这样的才俊青年叩响谁心门的时候尴尬,也希望能倾听到,别误以为是QQ了。可惜看这个space的人大都是男性同胞和已婚妇女困惑.....
    May 18

    光州,五·一八

    中韩两国其实有很多相似的历史,比如韩国有著名的五·一八光州事件,而光州之后十年,韩国就和光州划清了界限,但划界也并非全部,所以才有了《爱的色放》。谨以这篇文缅怀共同经历的相似岁月。

    《爱的色放》:在政治阴影的寂寞中

        《爱的色放》究竟在多大程度上缅怀着光州事件,也许是永远说不清楚的。但理解《爱的色放》,一定绕不开光州事件。
        七八十年代的韩国,是在独裁的军事统治之下的。从1980年4月开始,在全国范围内爆发了学生和工人要求民主的示威运动,当时的光州是学生运动最激烈的地区之一。1980年5月18日凌晨,政府出动军队镇压学生运动,军队封锁光州,一度有30万市民与之抗争,直到5月底,坦克部队进城大批屠杀民众和逮捕民主人士,光州的民主运动才被残酷镇压。史称光州事件,又称五•一八运动。

        在韩国一处偏僻的城镇,来了一位大学生,住在阁楼上,他既没有去工作,也没有闭门写作,更没有四处旅游。他只是躲在阁楼上。青春旺盛的精力无从释放,每天通过阁楼的木地板偷窥楼下女主人寂寞的舞蹈和她与丈夫的亲热。女主人的丈夫是个保安,经常深夜而归或彻夜不归。于是按捺不住的大学生悄悄进入楼下的房间,效仿男主人的样子同女主人做爱,当他第二次如法炮制时,被女主人发现。然而在他真诚地向她忏悔因为他在阁楼上无法抵挡她的美丽时,女主人居然喜欢上这个大男孩了。
        偷窥+强奸=爱情?这个逻辑很难讲得通,不过世间匪夷所思的事情太多,譬如学生运动与坦克,也很难讲得通。总之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惊世爱情。我们先按下爱情不表,看一看这三个人的身份。其实三人都有来头,身份非常有趣。
        最先被暗示身份的是保安,在与女主人的对话中,他说政府知道他也是受害者,很快会复职的。其后,大学生与女主人在做爱之后,对她丈夫产生好奇,女主人说她是光州事件中一位支持学生运动的教授的女儿,父亲被捕后,当时是警察的男主人闯入家中强奸了她,后来就成了她的丈夫。
        保安突然回到家中,一反平常习惯地临时与女主人做爱,然后坐在地上哭诉自己复职无望,当初被政府利用,现在被政府抛弃。他说他现在只有她,她是他的全部,要她不要离开。
    异日,大学生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找不到人,接着他来到女主人那里,告诉她,他其实是光州一名被通缉的学生,他找不到他的同学,估计都已经被捕了,他准备离开这里,要求她跟他一起逃亡。她微笑着拒绝了这个建议。至此,大学生的真正身份才被揭晓。
        不久,男主人发现了女主人和大学生之间的事情,他枪杀了大学生之后自杀。而女主人在生下她和大学生的孩子之后也卧轨自杀了。

        是什么让被通缉的大学生和被捕教授之女神秘地产生相互吸引?要我说,是寂寞,光州之后的寂寞阿多诺说,奥斯威辛之后写诗是可耻的。光州事件之后,还有什么政治与理想可以言?所拥有的惟青春的身体。不敢言,不敢想;不愿想,不能言,有的只是寂寞。光州之后的整个社会是寂寞的,寂寞就是人对人的绝望。寂寞是寂寞者的通行证。当两个同样来自光州的寂寞的孩子相遇,相爱是注定的,注定是因为寂寞,不是冥冥的安排。
        女人为什么没有责怪被通缉大学生的强奸?让我们看看她和她丈夫的相遇,那才是强奸。而且可以说多年来,他们之间不是做爱,都是强奸。当强奸成为习惯,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她的丈夫爱她么?我想我们可以说他是爱她的。独裁者也爱国,甚至鼻很多人更爱,独裁者若不爱国,他去独裁谁啊?然而让我们看看这种爱,保安和女主人做爱时一直都是从背后,这也是大学生第一次与她做爱时她没发现的原因。他为什么不敢面对那张美丽的脸?而大学生第二次和她做爱时忍不住翻过她要亲吻她的脸,这才令她察觉那人不是她丈夫。为什么大学生对这个教授女儿冒险生出怜惜的举动?当我们看到不同的被通缉学生和保安不同的做爱姿势,也许会发现欲望和爱之间的距离。
        我知道,保安也是受害人,他只是一个普通警察,被政府利用完之后就抛弃不管。他也陷入在一种寂寞之中,所以他害怕失去。但是在两个光州遗子相遇撞出的火花面前,这点寂寞算得了什么呢?谁说做爱不是一种战斗,当光州人与光州人在做爱中融为一体,他们就是在对这个国家宣战。

        他们的孤儿被美国人收养,多年后他从美国归来。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当年美国默许韩国政府对光州进行镇压,引起了很强的反美情绪。而十多年后,美国又以支持民主的身份介入韩国的政治经济。不过,我想,那个在美国长大的孤儿,还是受到了民主的洗礼,他或许还懂得一些60年代精神:要做爱不要战斗。只是民主孤儿的归来,在混乱的市井中,还是颇有异色的。
        我们回到影片开头,两个老妇人在市场上打架,一片吵杂与混乱。老妇人是当年故事的见证者,她向民主孤儿讲述了他的父母—— 一个逃亡的大学生和一个被捕教授女儿,光州事件后偶遇而生的凄美故事。
        世界变了,作为普通民众的老妇人却似乎一点没变,除了头上的白发,声音和做派都是当年。是的,自由民主了,但混乱并没有休止。不变的还有美丽的寂寞和寂寞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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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名:爱的色放
    英文名:Summer Time
    编剧:Jeong-hak Lee 
    导演:朴在浩(Jae-ho Park)
    主演:金知贤(Ji-hyeon Kim) 刘秀英(Su-yeong Ryu) 崔哲浩(Cheol-ho Choi)
    上映:2001年01月26日(韩国)
    对白:朝鲜语
    时长:104 分钟

    April 29

    到迷笛去,到春风又绿的地方去,到身体指引灵魂的运动中去


        其实五一北京也有很多可看的演出,但是这是迷笛十周年,还是要不辞辛苦下江南。况且江南的春天是那么美好,本来清明时候就想去了。
        于是,桌面换成一幅“朝圣者”的涂鸦,签名换成“到迷笛去,到春风又绿的地方去,到身体指引灵魂的运动中去”。
        我是2002年迷笛第一次走到室外的时候第一次去的迷笛,此后除了有一年五一不在北京,每年都会瞧瞧。屈指算来,也是八个年头了,不觉中成了铁丝。02年的头炮,04年的大波折,都见识过了,09年从北京出走,也要见证下历史。
        在这个北风肆虐的城市,居然保留不了一座舞台,我热爱的那些物什都在被驱逐着。希望在江南,这中国最柔软的地方,能温柔而坚韧地为我们保存着火种。

     
    April 18

    他们

      今晚去见老男人,
      把自己打扮成17岁。
    April 16

    纪念20周年换玲音


    纪念20周年,手机彩玲已更改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如果有事儿找我可以做点心理准备,希望不会吓到人。
    April 12

    记念刘和珍君

    记念刘和珍君
    鲁迅
    1926年4月12日发表于《语丝》周刊第4期 (一说1926年4月12日发表于《故事会》周刊第74期)

      一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难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纪念刘和珍君!
     
     
    四月一日
    April 10

    Good Friday

     
    从3月末开始搞100万字的圣经故事。。
    三月三加班。
    昏天黑地地搞圣经故事。
    4月1瞻仰了一下东邪西毒,继续搞圣经故事。
    清明假期攀了个岩,乃觉岁月不饶人。然后继续搞圣经故事。
    终于,在耶稣受难日,搞完了100多万字的圣经故事。真TMD不容易。
    既要符合出版政策,又要遵循基督本意。既要照顾宗派宽容,又要谨防异端。真不是个好干的活儿啊。尤为要紧的是时间紧迫,所以整出来的东西,历史顺序估计有些地方不大对,好在是故事嘛,一个一个的,顺序是其次,反正故事基本完整。也就只能达到这基本了。再高要求也没法了。
    不过在耶稣受难日完成,还真是巧,有点意义。
    March 21

    无处容身


    在我生日那天,拿到了oasis演唱会的票,以为是个好开头,谁知不过镜花水月。
    却也不曾料想,今年是祸不单行。
    oasis撤了,我写下“在红色沙漠,看不到oasis ”。
    迷笛走了,我写下“偌大京城,摆不下一张舞台”。
    连vivienne westwood也没了,我已经无话可写。
    我以为我会写下满纸愤懑,落笔却成结绳记事,只有满腔的荒凉,虚空而无味。而今识尽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五年以来,六十年以来,我们经得太多,什么感觉也麻木了。GCD疯了,我无话可说,惟有继续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
    oasis没了,vivienne westwood没了,下一个是谁?豆瓣拆了,摇滚年倒了,下一个又是谁?
    04年迷笛五一被取消的时候,一个知名滚女满含激愤地对我说“对这个country太失望”,后来,她终于从中文改学了英文。那些宣称加倍热爱这里的青年们,一个个出国或即将出国,而我内心里却是很热爱这片土地的。然而今天,我真地感到无尽的悲凉,这片土地已是一片沙漠,这城不过是繁华沙漠,我望不到尽头。
    有谁改国籍,就由他去好了。还不想改的,做个香港人也好,想看什么,就能看什么。
    搬家以后隔壁住的是广东人,明天开始学粤语吧。
    翻箱找出来04年迷笛的DVD,看开头纪录短片采访我时我引用鲁迅的那句话“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没想到,几年之后,我还要继续引用,继续回味。
    为什么我所喜欢的物事总被这城市驱逐?
    让我们还是听盘古吧,“现在的宽松吗,那是我们的身体太瘦了,现在的合理吗,那是我们从来很听话”;“你不让我摇滚,你不让我摇滚,迟早让你知道我的狠”。
    什么?太躁了?
    那就MC Hot Dog的《我们的party最扯》吧,够河蟹了吧?

    February 28

    考据与八卦


        有诗人尝谓“古之清谈,今之大侃”,我的体会是“昔之考据,今之八卦”。
        所谓考据,就是从故纸堆中整理出历史真相,查清本源流末,辨析出一些鲜为人知的史实。八卦则经常从纷繁缛杂的资料中清本溯源,通过各种线索揪出不为众知的事实。
        通常八卦似乎让人联想起狗仔,狗仔精神固然也是十分值得钦敬的时代之精神,但是狗仔除了要亲身,也需要占有大量文献,没有背景资料积累,摆在眼前的爆料也抓不住。而且狗仔孜孜以求的执著精神,和考据的深挖猛掘的精神也是十分相通滴。狗仔身体力行,八卦主要是做“纸面文章”,这跟考据是一样的,从文献到文献,在各种资料中找出猛料。从这个角度看,从资料到资料,和“人肉”也有些相通的地方。不要小看纸面文章,二战前,忘了是英国人写德军还是德国人写英军,写出了一份非常详细的军事部署报道,对方一看,这不得了,超级间谍啊,从那儿弄的绝密资料,后来把这人抓住一调查,居然都是采自公开的资料和报道细加分析推衍得出的。。。可见,间谍也要有八卦的天分。
        近日文怀沙的事情沸沸扬扬,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徐晋如深入揭批文的时候,爆料文有一阵天天睡前猛看“诗词界的公共小姐”的照片,我对此人是何方高人非常感兴趣,决定深入考证。其实徐说的这个事情,肯定不可能亲眼所见,有没有只有文自己知道了。但这位“诗词界的公共小姐”据说相当的牛,“能使老头都入榖,可怜小姐未成家”,可惜徐又不肯以真名示人,只能我自己去考据了。
        (插几句对文怀沙三个质疑的看法:出生时间问题,别说民国时候,即使今天登记的也不准确,只好问他自己或能详述履历去求证当事人和当时文献。流氓罪的问题,那个时候落井下石的事也常有,不过真要落井下石似乎应该做成反革命更有力,但即便真是流氓罪,其情节可能今日看来不值一提,80年代很多“流氓”现在看来简直柳下惠了,况于60年代。只有第三点,大师的问题,很多人说最无公断,而我却以为最能坐实。是不是大师,先拿出著作来。文有什么著作?《楚辞今译》?这书水平先放一边,谁听过那个大师是靠xx今译、xx白话扬名立万的?无论西洋东洋也都没有这样的事情。)
        通过“能使老头都入榖,可怜小姐未成家”这句,找到那篇流传广泛(反对者称之臭名远扬)的《红朝士林见闻录》说的那位“能使老头都入榖,可怜小姐未成家”的J小姐,该文录有J的一句诗,通过这句诗找到一篇李老师研究女诗人的论文,该诗出自北京青年诗词协会会长JX女士。然后顺藤摸瓜找到某杂志关于才女JX的访谈。其中提到JX的诗集有吴老、张老等题词,与《士林见闻录》中说的J小姐“能使老头都入榖”的老头有吴老、张老吻合。又考其经历,早年是中专生,后一路苦读到博士后,与徐在揭批文的时候讽刺其为“中专生”吻合。可知,“诗词界的公共小姐”的确说的是见闻录中的J,亦即北京青年诗词协会会长JX女士。至此,謋然而解,为之欣欣然。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考据得实,便是满心欢喜啊。
        山寨是时代的力量,八卦是学问的力量。
     
    January 23

    支持“富足”的艺术


        总是在春节放假后还有未了的事,今年是大家撤了以后我去拜会了一个出版社的领导。
        没想到此人是文艺中年,其老爸当过某省作协主席,本人也是当年全军区两个文艺(写作类)骨干之一,从那里发家,演唱登过台,现在在798还有自己的画廊,标准的文艺中年啊。
        和他聊了一阵,其实主要是他讲我听。他讲了他及他们那一代为艺中年的奋斗史。我不是很喜欢那种状态,我觉得他们是在一种急功近利的状态下,为了改变自己的生存环境逼迫自己去写作。我希望的是为艺术而艺术的境地,而非为生存而艺术,生存是没有艺术的。
        我觉得80年代以前的很多人,都是这么在压迫下成功的,活得很不阳光,生命里很多阴郁,新的一代里,有更多的可能会不求成功而在不经意间成功,这样更自然。当然,这不是一个代的问题,我周围有很多和我同龄及比我小的人,也有很强烈的奋斗史,而有些90年代的小孩,其急功近利比五六十年代人要狠地多。
        不过我仍觉得,这种心态的不同,和生活的富足度有关。像该文艺中年,由于老爸缘故,虽然日后有所受益但70年代反而受人鄙视,十四五岁就到了部队,而且不多时就到了对越作战前夕,他们的队伍后来正是派往了越南,生存还是毁灭,是一个迫在眉睫的现实问题,于是拿起手中的笔,披荆斩棘掀出一条生存之道。所以艺术在这里,只能是一个技术手段,是一个附庸,不存在纯粹的艺术。而我面对的则不同,反正我不会饿死,我有条件去思考纯粹的艺术,纯粹地从艺术思考。虽然艺术观点有时代的不同,但更重要的是“时代的不同”,或曰生存环境的不同,这是比艺术观点、创作趣味更大更根本的分歧。
        虽然我也有过兜里的钱不够当天饭钱的困顿时刻,但毕竟是暂时,我知道过了那两天起码吃饭是吃得起了。我没有那种前途完全黑暗必须要杀出血路的时候,况且我个性随和,比较随遇而安,对功名和物质没有特别强烈的欲望。所以我有困顿的经验,但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体会,对我而言,类似这些种种,是一种经历,所以我也能感受到别人那种生存压迫的感受,但于我那不是刻骨铭心的压迫,不是生命的驱力。总的来看,我及我周围大多数文艺或不那么文艺的青年,还是在一种“富足”状态下的生存体验,于是只有“富足”的艺术。这里“富足”不是物质上的丰衣足食,而是心态上脱离了对饥馁的恐慌。
        如果说得刻薄一些,我觉得,生存压迫下的创作,生产出的大半是妖怪。妖怪的奋斗史那叫一个励志,从人见人欺的畜牲,艰苦奋斗几百年,成为了呼风唤雨的家伙,甚至运气好还能招安当个神仙。所以妖怪对自己的既得利益最为珍视,试想妖怪要被打回原形,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都混到这个份儿,都花了几百年、几千年非人能承受的修炼,一下子又回到一只耗子、一头山羊……放谁都受不了。虽然很多妖怪很可爱,但那种残酷的奋斗史,总觉得有那么一些可怕。
        而另一种创作态度就不一样,在心态上他们不怕被打回原形,因为他们没有原形,他们没什么好失去的,而又有很多剥夺不了的,大不了还是那个样子,反正饿不死。这样的艺术也许不容易有一种的华山一条道的勇气,通常比较闲散随漫,但这也就没了那些戾气。创作是一回事,有时候,创作的心态也许比创作本身更重要。在这个意义上,我支持“富足”的艺术,反对“穷苦”的艺术,甚至反对“穷苦人”去从事艺术。如果你始终是心灵上的穷苦人,那么你拿什么来面对艺术?
        “富足”的艺术未必是最好的道路,但大约是最纯粹的道路。

    December 31

    年终小结


    2008年和2007年有什么不同?
    根据手纸购买记录推算,2008年的大便比2007年要多一些。。尴尬
    生活和生活的差别,总是这么微不足道。
    (艺术的差别也往往是一种细,大师就是点睛的那一笔,其他大家都那样。)
    2008年春季比较勤奋,7月以后精神越来越萎靡,对严肃的活计产生恐惧和厌倦,非常惭愧。
    不过总得来说,2008年生活状态还算满意,精神生活比较充实,绝大部分时间可以过不违背内心的生活。
    足球和网球看得比较多,画展看了几场,片片也看了不少,不过评论越写越少,文艺评论方面欠债很多,有不少写了开头或是找了材料就搁在那里了。。
    虽然错过了一些演出,但看演出数量应该是近三年最多的,(也可能是历年最多的,尚未进行细致的统计)演出花费总额不小。
    看书看得不多,非常羞愧。似乎读的最多的是恐怖小说。。。尴尬入冬开始奋起看些传播学和都市文化的东西。
    评论日稀,诗也只写了手指头能数出来的数目,其他作品为零。。。尴尬
    这样看来,这一年在创作上是很懈怠和失败的。。
    忍不住买了很多不一定听的唱片,,发现自己有购物狂潜质(包括票务网和网上购物都成了VIP这样沮丧的消息..困惑),来年要小心警惕。
    音乐推荐樱桃帮、behemoth、声音碎片,以及各月总结中的。。
    但是各月总结我只写到5月还是6月..  不过都留下了大量原始素材,每月要写的东西都存下来了,就是到要动笔时候就比较头疼。。。一直没写完,困惑
    呃,我想这是因为双鱼座行动缓慢,神经和大脑连接比较漫长,一定是尘埃落定才对灰尘有了情绪。
    那么,对2009年的期望,就是不要为写得太少读得太少欠得太多而在年底继续羞愧。。
    2008年做了一些语文题,2009年准备做一些数学题。。
    物质方面2009年可以买一双鞋(我已经考虑了一年多了)换一个手机(考虑了两年...)这两个问题纠结我太久了(原谅呆在水里只知道有暖流寒流不知道有年月日时的双鱼座吧尴尬
    (不要打我悲伤,,,,我的总结似乎成了欠账单,)
    希望2009年继续忠于内心精神丰富的生活。
    世界上只有一种生活,就是内心的生活。

     

    December 16

    年底到了,演出多了


        最近的签名档是“年底快到了,应酬多,演出多”。应酬就先不说了,说说演出的事儿。
        先广告一下:有英格玛·伯格曼《婚姻风景》话剧的八折卡(16-20日),有想要的联系我。
        上半个月我已经看的有声音碎片的“情歌而已”专场,话剧《物理学家》。
    声音碎片的专场期待了不少时候,成都乐队,北京不常见,自从若干年前迷笛之后我好像没看过他们现场了。新专辑里《天边一朵云》《情歌而已》《在一起》都属于老少咸宜,滚不滚的青都可以喜爱的歌,尤其推荐《天边一朵云》,词很好,因为主唱马老师本来确就是个诗人。上一张里我最推崇、也是他们三张唱片里我最推荐的《在时代华美的盛宴上》这次作为encore。马老师嗓音确实有radiohead的劲儿,但是不适合专场,只能维持40分钟左右,到最后完全哑了。。
    《物理学家》是迪伦·马特的戏,应该说品质没问题,但我看着感觉不够劲儿,我不知道是排演的问题还是我的期望过高。没看过原剧本,不好评判,等看了原剧本再说吧。
        已经放弃的演出:上周日吴虹飞的专场。去年到今年阿飞姐姐的演出看了好几次,新专辑首唱也去了,再看就审美疲劳了。
        基本放弃的演出:重塑雕像权利专场,re-tros的专场其实一直想去,念叨了一年了...他们也演了好几个专场,但总是时间不太合适。十一时候卖的重塑的唱片还没听过,虽然那些歌都已经耳闻了。十一摩登天空音乐节上也看了他们现场,华东还真有点curtis的劲儿。所以先缓缓吧,等演出不密集的时候补上这一课。
    扭曲的机器十周年专场。很有意义,虽然对扭机没有特别感情,但那几首很硬的金说还是在我的摇滚听觉谱系中不可缺少的。可惜是19号,前后的演出太密集,我准备将经历主要投入杀第二天林忆莲演唱会的票。如果不这么密集我应该会去。
        重点关注:既然说到林忆莲,这个就是本月重点关注。可怜我由于不断看演出,在订票网站愣被VIP了,还是没有订到合适的票,,那天看到荷花要转让票非常兴奋,可惜玩了一步.. 现场杀杀看吧,现在经济危机,又有那么多演出还等着我,,我实在需要合适的价位
        犹豫中:《婚姻风景》,电影大师伯格曼的这部小说也很出名,传说当年改编成电视剧后引发离婚狂潮以致被禁(ms在小时候批判资本主义文章中也听说过)。犹豫是演出时间短,而且近期演出如此密集,这周应酬接待以及工作也都很多。。。不知道能不能腾出时间。
        说起话剧,最近台湾话剧好像不少。可能因为三通,文艺界也大联欢吧。这个月朝阳9个剧场有《暗杀Q1…GO》,赖声川顾问的,周二七折。不过我对9个剧场的戏剧品味一贯没太大信心。1月人艺实验演《收信快乐》,武林外传的白展堂演的,对白展堂有兴趣的可以去看。吸引我的是他们的宣传单,设计得很赞。
        鸡肋:本年度最鸡肋的演唱会将在平安夜上演,苏永康郑中基陈小春草蜢拼盘,那个单拿出来都不足以有票房号召,拼一起,一想每个人的都能唱两首,好像还值,再仔细一想,每个人能唱的也就那几首,还是鸡肋。同样,31号晚上黄家强动力火车信乐团的拼盘也是鸡肋,在几年前这个阵容非常牛,但是信出走了,火车过气了,beyond只来一个,所以,太鸡肋了。
        锁定:说鸡肋是为了引出我31号的计划,每年31号各大摇滚会所都是跨年演出,但新豪运的演出阵容总是最强悍,新豪运的新年演出也最具传统,对我来说也同样是个传统,有几年的新年都是新豪运度过的。

     

    November 10

    媒体人,身体要紧


    两周前扯扯聚会,大家以小崔在某报的惨痛后果为例,劝芙蓉这样干媒体的要周期性的歇歇,否则对身体太摧残,又以其气色为由进行循循诱导。
    前天媒体人战车突然深夜来访,也说起了天天上夜班的违背自然。
    今早在公交电视上看到一则字幕新闻,说是媒体从业者亚健康率是97% 困惑。。。
    那剩下的3%里总还有个把有病有灾的吧,看来健康的媒体人百里不能挑一了,很可怕,现代文明的分工和运作太可怕了。
    虽然我一贯偏激的思想认为肉身的生命是世上最轻贱的一样事之一,但我从不认为大家都跟我想的一样是好事,相反,大家想得不一样世界才能安生,而不是大家刻成一个模子才能安生。
    所以,我看到令人震惊的亚健康率,还是希望媒体人能珍惜自己的身体。
    我有很多同学朋友都在媒体圈,希望他们都能一直百分百健康。
    September 30

    在劫难逃


    半个月前,做梦梦见请别人吃俏江南,很模糊,但是俏江南的脸谱异常清晰。
    我跟某人说,我梦见请别人吃俏江南,但是不记得是谁了。失望
    某人说,是我吧?尴尬
    我说,我记得不太像你。讽刺
    某人说,那肯定是你记错了...生气
    不承想,那日,朝阳门,原本没计划吃俏江南,原本也不是定的我请客。。。但是,结果真的是我请人吃俏江南了。。哭泣泪ing
    所谓在劫难逃,,就是这么样的吧。哭泣
    我对某人说,我的梦应验了,,很可怕的那个梦。。
    最近总做可怕的梦,比如和一人高的猫打架。。比如四只吸血蝙蝠叮我大腿,我除了护住小jj不知道该干嘛了。。
    希望它们不会应验。。。。
    September 10

    最伟大的试验或最伟大的毁灭


        现在时刻公元2008年9月10日(北京时间)15:30,世界上最大的粒子对撞机——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就要启动了。
        根据设计这个强子对撞机将创造目前已知的宇宙最低温和太阳系最空的空间,第一个月用来测试,一个月后将开始正式撞击,撞击点温度将是太阳中心温度的10万倍。根据计划,强子对撞机将进行十年左右的撞击试验,撞击试验是为了模拟宇宙大爆炸初期的情景。这个试验的准备是在全世界两百多名科学家主持、两千余位科学家参与下,花费了上百亿美元和20年时间造了这么一个对撞机。
        如果试验成功,将对探索大爆炸理论、宇宙起源、暗物质、怪物质、寻找夸克等一系列物理界顶尖难题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用霍金的话说,就是物理学的“黄金时代到来”。
        不过试验总是有风险的,最坏的可能,就是这个对撞机可能产生副产品——黑洞,虽然顶尖物理学家们拍着胸脯保证这只是千万分之一的可能,而且即使产生也会立即蒸发。但是有人认为如果产生了黑洞会在巨大的对撞能量中得到增强,并逐渐增长,进而摧毁地球。还有人认为可能会产生可“感染”的怪物质,所有与之接触的正物质都会变成怪物质并且产生连锁反应,那就不仅是地球毁灭,也与整个宇宙都要崩塌了。不管是地球玩完也好还是宇宙玩完也好,总之,对我们而言,最坏的副作用就是,世界,啪地就没有了。
        说实话,对于对撞将产生什么,科学家并没有把握,正因为没有把握,所以才要试验,看看究竟会产生什么。
        当然,万一产生世界毁灭、宇宙崩塌……呃,我们也不能说是科学家的错,当人类第一次制造出火种时,谁也不知道会不会产生宇宙崩塌,没准儿,在火光闪亮的那一刻,啪地一下,宇宙就关闭了。那时候谁也不能确保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因此,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也总会来,好奇心战胜一切。
        但是,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试验走火,世界要嘎嘣了,别怪我没有事先通知大家。
        不过,那时候,你一定用不着感谢我了。